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娇俏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她的副总监以前好歹还给她个眼神,现在理都不理她了,有点不可爱了。
她刚转身,邹岩突然从身后冒出来,压低声音说:“总监,今早又有人来给你送花了,还是玫瑰。”
他没高声嚷嚷,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一个个竖起耳朵,露出八卦好奇的神色。
邹岩正准备开口询问到底是哪位男士如此执着,却看到绪棠的脸猛地暗了下去,周身的气场也瞬间冷了几分。
完蛋,看来绪总监不喜欢、甚至很讨厌这位送花的男士。
他们心里咯噔一下,目送着绪棠捏着拳头走进办公室,丢下一句话:“以后再有人送花,别拿到我面前,你们拿去玩或者扔了。”
绪棠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办公桌上那捧红玫瑰。
依旧是和之前一样的大小,像个篮球似的,红得扎眼,红得张扬。
她走过去,拎起来就往垃圾桶的方向走:“一边去,跟纪非台一样惹人嫌。”
手已经悬在垃圾桶上方了。
余光忽然一闪,瞥见花束深处有不一样的颜色。
她顿住,小心地拨开层层花瓣,瞬间看到了里面藏着的、用红色纸币折成的玫瑰,小巧精致,混在鲜活的玫瑰里,格外显眼。
这时候她才发现,这一捧花里,真正鲜活的红玫瑰只有八九枝,其余的都是装饰性的枝叶。
绪棠把花从垃圾桶边拿回来,放在桌上,从花束里抽出一张卡片。
卡片上只有三个笨拙的字:
对不起(??????︿??????)
颜文字画得可怜巴巴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狗。
不是纪非台的字还能是谁。
绪棠冷哼一声:“以为里面卷几张钱我就不舍得扔了?想得美!”
话虽这样说,手上的动作却软了下来,缓缓走到办公桌前,把花束轻轻放在了桌角。
唯独拿起那张卡片,使劲地揉,使劲地皱,像在揉某人的脸:
“狗男人,不会说话的狗男人!猪拱嘴!”
她抬眸再看向那捧花时,眼底多了一丝疑惑。
他们以前也总吵架,吵得鸡飞狗跳,但是纪非台从来没有主动跟她低过头,甚至上辈子做夫妻的时候,他们解决问题的方式就只是……在床上。
吵完架,冷战,然后不知道哪天晚上,他忽然推门进来,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然后灯关了,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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