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名字像魔咒一样,在纪非台耳边反复盘旋,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心底的酸涩与妒意彻底翻涌失控,再也压不住半分。
“行了!”
纪非台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冷硬,干净利落地切断了绪棠的话。
绪棠愣了一瞬,搅着冰淇淋的手猛地顿住,抬眼看向对面的清俊眉眼忽然沉了下来的纪非台。
垂下的眼睫藏住了眼底的情绪,却掩不住周身骤然变冷的气场。
“你就一味的模仿你姐姐,做她的替身吧。”
纪非台微微倾身,目光死死锁着绪棠,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以为纪逾声是真能喜欢你?他不过是被你身上那种像江未满的感觉吸引而已!”
绪棠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方才还扬着的眉眼冷了下来,黑眸沉沉,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你说谁,是替身?”
她的指尖攥紧了勺子,明明是坐着,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没有半分示弱。
“谁模仿江未满的打扮,我说谁!”
纪非台红了眼,语气毫不留情。
“你自己不照镜子看看吗?你每次从头到脚的打扮,发型、衣服、甚至连说话的语气,哪一处不像江未满?你这就是东施效颦。”
东施效颦。
这四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绪棠心口上。
她自己知道自己有东施效颦的感觉,穿江未满会穿的颜色,笑江未满会笑的样子,为了目的把自己捏成另一个人的形状。
可知道是一回事,被人当面戳破是另一回事。
更何况,戳破她的人是纪非台。
绪棠的眼眶红了一瞬,但很快被怒火烧干了,她抓起桌上的那捧花,狠狠地砸在纪非台身上:
“我真是贱!对你个狗东西心软,还让你跟了我一路,听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浅蓝色的桔梗与满天星应声四散,飞舞着落在纪非台的头上、肩膀上,细碎的花瓣粘在他微乱的碎发间,沾在洁白的衬衫上,添了几分破碎的狼狈。
纪非台被砸得下意识偏过头,额前的碎发被撞得凌乱,垂在眉前,藏住了眼底未散的戾气与不甘。
“你想当我嫂子?”他缓缓抬起头,指尖轻轻拂去肩头的一片花瓣,看着眼底泛着冷光的绪棠,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做梦!”
绪棠瞬间有种被白眼狼咬了一口的感觉,心底又气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