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滴血珠卷进嘴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旧手帕,对折,系在她的手腕上,打了一个不松不紧的结。
他嘴角留着一抹被她的血染成的淡红。
“把吊坠戴上,不要再摘下来。”他说。
杳铃想起了上次泰德打断她的话之后指自己耳朵的动作。
泰德在怕谁听到?
那时候她没有细想。
但现在答案似乎昭然若揭。
这栋房子,在引诱她...自杀。
杳铃疲惫地点点头,快步走回自己房间,握紧留在屋内的吊坠,才清醒了一点。
她之后一直都在贴身戴着它,日夜不摘。
艾丝琳的名字刻在吊坠的银面上,像一圈无声的护盾。
它动不了杳铃。
所以把目光转向了另一个人。
那天傍晚,杳铃在石室里待得太久,忘了时间。
她把艾丝琳日记里所有关于仪式的细节整理抄写在笔记本上,试图拼出一个完整的仪式过程。
她太专注了,没有听到地下室的门锁被钥匙打开的声音。
艾登站在石室暗门口。
地下室昏黄的灯泡在他身前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想直接走进石室,却像抵上了一堵透明的墙,进不去。
空气无声地凝固成屏障,把他挡在外面。
女巫的禁域,怨灵进不去,被控制的、带有怨灵气息的人也进不去。
艾登把右手背在身后,悄悄退后到楼梯口,喊:
“杳铃?你在里面吗?妈喊你。”
杳铃猛地转过身,快速收拾着散落的笔记。
她从没告诉过别人这个地方,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总不能和他们说她在尝试打掉母亲肚子里的孩子吧。
“杳铃?”艾登还在喊她。
“来啦!等一下,马上。”杳铃用最轻的力道快速关上暗门,假装咳嗽了几声掩盖声音。
杳铃毫无防备地朝艾登走过去。
“怎么了?妈妈她不舒服吗?”她声音还带着点担忧的急切。
“...嗯?”
艾登低着头站在那里,身形高大,没有了平时对她嬉皮笑脸的表情,显出几分凶狠。
他慢慢抬起头,眉头拧紧,下颌线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嘴唇紧抿,额角暴起青筋,冒着汗珠。
像是在和什么抗衡。
“...艾登?”杳铃边说边后退。
艾登握着刀的那只手,正一点一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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