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吊坠之后,杳铃有事没事就往地下室钻。
她把艾丝琳的日记反反复复读了许多遍。
杳铃拿着吊坠在地下室里反复试验,把它放在祭坛上、放在石墙上那个眼睛的符号前...都没有反应。
一定有什么条件和步骤是她漏掉的。
因为她要想像当时艾丝林杀了马库斯一样消除史黛西肚子里的东西,就要知道和复刻艾丝林的仪式。
史黛西的肚子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比一天大。杳铃每次从地下室回来都会去主卧陪妈妈坐一会儿。她握着史黛西的手,她的指甲盖泛着不健康的灰白。
她第一次感到绝望。
她怕她救不了史黛西。
与此同时,杳铃最近开始看到越来越多的幻象。
她时常会觉得头晕,眼前偶尔闪过一些不存在的影子。
有时她会突然忘记自己在干什么。
就像是有人在干扰她。
杳铃还发现,这些迹象,在她离吊坠越远就越明显。
她把吊坠摘下来去洗澡的时候,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涌进一些不属于她自己的想法。
一种铺天盖地的疲惫和对自己的厌弃,混合着伤害的冲动刺向自己。
杳铃擦着头发站在镜子前,会忽然盯着洗手台上的剃须刀片发呆。
她想停下来,但她的手在自己伸向那枚刀片。
杳铃瞳孔失焦,捏着刀片抬起手腕。淡蓝色的静脉在皮下若隐若现,刀片贴上去,冰凉。
她开始划。
第一刀没出血,只是皮肤上浮起一道白的划痕。
第二刀,浅层的表皮破了,渗出一滴细小的血珠,像颗小小的红宝石。
第三刀——
她捏着刀片的手被拽住了。
杳铃猛地清醒过来,刀片从手里脱落,在瓷砖上弹了两下。
泰德站在她身侧,攥着她的手腕,手指箍得死紧。
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泰德看着那道伤口,把她的手翻过来,低下头,含住她的伤口。
凉,柔软。
减缓了伤口热麻的刺痛。
舌尖经过的地方,血珠被卷走,然后新的血珠又渗出来,又被他舔掉。
她的血在他舌面上化开成隐秘的甜,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味蕾。
那是活人才有的味道。
对鬼来说最美味的极品。
金棕色的发梢扫着她的手臂,她的脉搏在他唇下突突地跳。
泰德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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