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上的鸡皮疙瘩。
范理没理他,将洗好的见手青放在案板上,拿起一把菜刀。
“唰!”
许峰在一旁盯着看了一会,眼睛突然瞪大了。“老范,等等!你这切得是不是有点厚了?一个菌子你就给两刀?”
范理停下手,看了一眼案板上的菌子。
“厚吗?”
范理挑了挑眉道,“正好。”
“怎么不厚!”
许峰急了,声音都提高了,“我看网上说,这玩意必须切得薄如蝉翼,不然中间熟不透,你这切了和没切有什么区别?”
“你懂什么,这叫厚切见手青。”
范理毫不客气地用刀背敲了敲案板,“切太薄,下锅一炒水分全流失了,吃起来跟嚼纸皮有什么区别?”
“可是……”许峰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
范理顺手掏出手机,点开短视频,划出一个短视频怼到许峰脸上,“你看,这本地大厨教的,就是这个厚度。我可是刚看完教程。”
许峰看着屏幕里正在翻炒的短视频大厨,又看了看范理,整个人都不好了,“老范,你特么做这种带毒的玩意儿,居然是现学现卖?看短视频教程?!”
范理收起手机正色道,“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质疑我的厨艺。”
“我……”许峰顿时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