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你把知道的如实讲出来,没人会为难你。”
定完调子,刘一君方才接过主导权:“出事那天课间操,你与‘死者胡小蝶’曾一起搬过牛奶,当时有和你说过什么吗?”
杨蜜垂着头,说出来之前想好的回答:“她什么都没说。”
“真的没说?你别着急,你好好想想。”
以刘一君的经验和老辣眼光,如何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可他并未拆穿,语气反而放得愈发委婉,近乎于小心翼翼商量的口吻,生怕言语刺激到这个状态紧绷的小女孩儿。
杨蜜喉结滚动了一下,迟迟没有出声,始终不肯抬头去看围坐成一圈的大人们。
坐在韩三坪副手的张Emo,适时插话,缓解气氛:“我听你们班主任说,你是应届生来读复读班,是要考名牌大学,对不对?”
“她以前的学校,没有这里的师资好。”
校长曾疆陪衬着打圆场,堆着拘谨的笑,事情已经闹大了,问责是必然的。
刘一君点点头表示明白,视线重新落回到杨蜜身上,这一次用上了刑侦手段,明知故问:“那‘胡小蝶’在学校,有什么比较要好的朋友吗?”
杨蜜短暂沉默片刻,冷冰冰地吐出一句:“在这里不需要交朋友。”
然而,就是这样一句话,所有人的眼神都不对了。
尤其是刚分配工作不到两年、正在写笔录的“年轻刑警”胡哥,立马皱着眉看了杨蜜一眼。
盖因在之前的问询中,几名受访学生明确交代,死者“胡小蝶”的好朋友正是眼前的“陈念”,并且还有实质性证物。
不然的话,调查组为什么会特意让教导主任,把人找过来。
也就刘一君的神色和语调没有起伏,依旧是耐心问询的和善模样,这是学生,不是犯人,完全没有施压的必要。
“是你不需要,还是她不需要?”
关于“朋友”的连番问话,直直戳中女孩儿心底最敏感的软肋。
杨蜜的语气冷了起来,不是针对别人,也不是抵触调查组问话。
而是恨!
是憎恶!
恨懦弱自私的自己,憎恶自己居然能不假思索地选择闭口隐瞒,生硬回答:“我不需要,别人我就不知道了。”
这一刻,屋内氛围微滞。
实在是避重就轻的回答,破绽太过明显。
刘一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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