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梵生接触的时间比柳仙儿多。在她不断的试探和暧昧拉扯中,有些事也就水到渠成,她成了那个填补空虚的工具人。
还是那句话,吾之砒霜,彼此甘露。
她甘之如饴。
这也是覃嬷嬷频频劝她嫁人,而她犟牛般不理不睬的原因。
窗户外的宁初凡一听到断肠红,心里就一个咯噔。
该死的,竟然还惦记着何家人,已经过去一天半了,不行,得尽快去救人。
这个节骨眼上何家人可不能死,她听宴陌川提过一嘴,为了何家人的安全,乌夫人和何晚晚住到武盟堂的客院去了。
房内,覃兰还沉溺在为主子排忧解难的幻想里,覃嬷嬷望着女儿忧心忡忡里时,宁初凡掌心中的“狠活儿”借着微风吹进了房间里。
无色无味的“狠活儿”伴随着微风吹拂在两人的脸庞,吹起了额前的发丝飘扬,在这炎炎夏日里给两人带来了一丝凉爽。
“呵啊……”覃兰捂嘴打个呵欠,生理性眼泪都挂在眼眶,困意来袭。
“娘,我先睡会儿,”
“嗯,你睡吧……呵嗯啊……我怎么也好困?”呵欠像是会传染似的,覃嬷嬷也跟着打了个呵欠,眼睛都睁不开了。
突然,她脑海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不对,她没有午睡的习惯,她这不是想睡,而是中了别人的招。
可恶,终日打雁,却不想被雁啄了眼。这是她昏睡过去之前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