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我?
说白了,对方的资产能不能超过我都还两说。
来硬的,我更不怕,说句不客气的话,在海城,我也算是黑白通吃,跟我来硬的,今天晚上,我就可以让孙盟主住进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你狂啊,行,姓洪的,你给老子等着,不赶你出局,我孙盟主从此退出投资市场。”
撂下狠话后,孙盟主带着人,气呼呼地走出了我的大户室。
孙盟主他们走后,平安证劵东浦大道营业部的总经理吴志明从蓝莓手里接过手机。
“喂,洪先生,您好,我是吴经理,你第一天开户的时候,咱打过照面的。”
“嗯,我记得,吴经理你好,有什么事吗?”
吴志明也没有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洪先生,你买入金河投资这只股,我不多说什么,正如你刚才所言,这是你的自由,你也没有犯法,但毕竟,你是得知了我们内部的消息后,才猜出来这只票是孙盟主他们和我们营业部在做,我只求你,别把这消息透露出去,一旦透露出去了,对你也不好,虽说你没有参与联合坐庄,但你的账户确实也买入了,到时候上面真的查起来,你其实也很难洗脱联合坐庄的嫌疑。”
我明白吴志明的意思,联合坐庄这事,是证监会严查的,一旦查到,那可是重罚,甚至有可能禁止入市。
我说道:“吴经理,这点你尽管放心,我肯定不会透露,我自己都已经买了,透露出去,破坏了走势,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好处,还承担风险。”
“既然洪先生心里有数就行,其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吴志明把手机还给了蓝莓之后,也离开了我的大户室。
所有人都走后,蓝莓拿起手机放在耳边,朝我抱歉道:“洪宇,对不起,是吴经理让我给你打电话的,害得你跟孙盟主他们吵起来。”
“没事,在公司上班听领导的命令,也是你的职责,而且就算你不给我打电话,吴经理也能查到我的联系方式,毕竟我开户时,就留了手机号,即便今天不打我电话,明天一早我去你公司营业部,他们也会找上门来,所以你不必自责。”我安慰着蓝莓。
蓝莓听到我这么一说,心里的负罪感也减轻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