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眼底满是赞许:“老沈,你带出来的兵,骨头都是铁打的。”
沈厉川冷硬的嘴角难得扯出一抹弧度。他转头看向念冬。
小丫头正拿着那枚刻着青天白日徽章的纯铜密令符,在石头上敲着玩。她仰起脸,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大伙儿笑,两只小手用力拍巴掌:“去陕北!吃蛋蛋!”
林书远推了推断腿眼镜,炭条在纸上飞快记录:“红一连破冰得生路,笑谈五千关山度。”
队伍休整完毕,周大勺给大伙儿分了最后一点热汤,准备顺着谷地继续往北摸。
走在最前头的马六叔突然停下脚步。老羊倌干瘪的手指死死捏住烟杆,转头看向左侧被大雪覆盖的山坡。
“连长。”马六叔声音发紧,烟杆指着前头,“那雪底下,埋着东西。”
沈厉川脸色骤沉,大步跨上前,短刀顺势挑开厚重的积雪。雪层散落,露出一只僵硬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