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带上绳子跟我上。先探探这副骨架散没散。”
参谋急得直推眼镜。他往前跨了半步,声音发紧:“沈连长,这路肉眼可见走不通,你亲自去太冒险了!”
沈厉川连头都没回,大步迈上第一块残存的木板。
“咔嚓。”朽木断裂的闷响让人头皮发麻。
他脚下猛地悬空,但双手早已死死扣住岩壁缝隙里凸出的石头。男人腰部发力,硬生生把自己拔了上来,右脚稳稳踩在底下那根粗壮的主横梁上。
“板子烂了,梁还在。”沈厉川拿刀柄敲了敲那根插在石壁里的粗木,声音沉稳,“前朝修路用的是铁桦木,根部浇过铁水,硬得很。跟上!”
王大牛二话不说,踩着主梁跟了过去。陈麻子咽了口唾沫,两腿打着摆子,贴着崖壁像只大壁虎一样往前挪。
三人顺着残破的栈道往前探了约莫百来米。虽然惊险,但几处断档的地方距离都不远,最宽的缺口也就一臂长。
一刻钟后,探路小队退回平台。
沈厉川走到一块平坦的扁石头前,大掌在石头上重重一拍。“走栈道。”
四个字砸下来,平台上一阵死寂。
赵铁山拄着木棍走过来,花白胡子被风吹得倒卷。老政委盯着他的眼睛,眉头拧成个疙瘩:“你确定?这路连落脚的地方都凑不齐。”
“梁骨是实心的。把骡子背上的麻绳全拆了,大牛带两个人打头,遇到板子空缺的地方,用绳子结网,上面铺几层硬实点的酸枣枝。”沈厉川语速极快,条理清晰,“走得慢点,但能过。”
参谋还是觉得不妥,双手紧紧夹着文件夹。“这只是猜测!万一横梁承不住重量断了呢?拿几十号人的命去赌一段烂木头,太荒唐了!”
“后头有骑兵,前头有机枪,停在这儿就是等死。”沈厉川目光如刀,直刺过去,“红军打仗,哪次不是在阎王爷眼皮子底下赌命?”
参谋被噎得说不出话,求助般地看向老政委。
赵铁山沉默了半晌,木棍在地上笃笃敲了两下。“老沈,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你拿什么保证这路一定塌不了?”
沈厉川侧过头,目光落在一旁正蹲在地上玩耍的小丫头身上。
“念冬确定。”男人面不改色地甩出这句话。
全连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去。
念冬正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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