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废弃几十年了。木头烂得跟豆腐渣一样,别说人,山猫踩上去都得摔进老鸹沟!”
“老鸹沟在哪儿?”赵铁山敏锐地捕捉到了地名。
马六叔拿起烟杆,在地图上虚点了一下。“就在那三道封锁线的正后方。那是一道大裂谷,宽七八丈,深不见底。栈道就悬在谷壁上,中间有段木桥早断了。”
沈厉川没接话,脑子里飞速盘算。
“连长,你不会真想走这条绝路吧?”陈麻子探出半个脑袋,舌头都有点打结,“那可是断桥,俺们又不是跳蚤,蹦不过去啊。”
“只要能绕到敌军背后,就不算绝路。”沈厉川大掌一拍石头,将地图卷起塞进怀里,“大牛!”
“到!”
“带两个人,拿上最长的绳子。去那条废弃栈道探一探。”男人声音冷硬,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断桥到底断了多宽,周围有没有借力的藤蔓,半个时辰内报我!”
王大牛二话不说,点了两个脚底板最稳的战士,猫着腰钻进夜色。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周大勺把腰里的铁勺抽出来,在裤腿上反复蹭着。林书远靠在土坎边,推了推绑着麻绳的眼镜,干裂的嘴唇抿得很紧。
念冬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掉。姜小草心疼地凑过去,用破军装的袖口给她挡风。“念冬困啦?姐姐抱你睡会儿?”
“不睡。”小丫头揉了揉眼睛,两只手死死搂着沈厉川的脖子,“等牛叔叔。”
风里的寒气越来越重,草窝里突然传出几声极其轻微的布谷鸟叫。
是自己人。
草丛分开,王大牛像头泥猴子一样滚了进来。他胸口剧烈起伏,黝黑的脸上却透着掩不住的狂喜。
“连长!活见鬼了!”王大牛压着粗哑的嗓门,手舞足蹈,“那栈道,能走!”
窑洞里的人全愣住了。
赵铁山一步跨过去,木棍重重砸在地上:“断桥怎么回事?”
“断是断了,”王大牛猛灌了一口水壶里的凉水,“可你们猜怎么着?崖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下来一颗几百年老松树,不偏不倚,正好卡在断口两边!树干比水缸还粗,硬生生架成了一座天桥!”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三秒,陈麻子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在发颤:“娘哎!俺滴个亲娘哎!这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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