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黑黑，名字都上了组织。”
“谁批的组织？”参谋问。
念冬从沈厉川怀里探出脑袋，举起小手：“念冬批！”
参谋愣住。
姜小草忍着笑：“参谋同志，你别跟娃较真。她批了，全连都服。”
沈厉川把念冬的小手按回去，语气平稳：“刚才左路有伏兵，我们按血布条改道，避开了。现在请求归队。”
参谋脸色这才正了。他接过布条看完，文件夹夹得发紧：“团部正派人找你们。前头两支小队也发现敌人调动，看来不是散兵。”
赵铁山问：“团长怎么说？”
“各连收拢，沿右侧山梁转移。”参谋说完，又忍不住瞟那米袋，“只是你们这个行军队形，太扎眼。”
“好办。”沈厉川扭头，“老周，把狗袋裹严。麻子，别逗骡子。大牛，前后各加一道警戒。”
“是！”
周大勺忙把破军装往米袋上一盖：“小祖宗们，别叫唤了，等歇脚给你们娘熬兔骨汤。”
陈麻子凑到参谋身边，压低声：“参谋同志，你刚才那样，真该让根生画下来。题名俺都想好了，叫团部参谋初见红一连五狗震惊图。”
参谋瞪他：“你们连平时就这么热闹？”
王大牛冷不丁接一句：“打仗不热闹。”
陈麻子缩了缩脖子：“大牛，你这话听着怪吓人。”
念冬趴在沈厉川肩上，冲参谋甜甜一笑：“叔叔，狗狗乖。”
参谋被她笑得绷不住，文件夹往怀里一收：“行，乖。可你们得走快点，敌人要是追上来，狗乖也没用。”
沈厉川抬手：“全连跟团部走。”
队伍重新动起来。
骡总哐当哐当在前头响，念冬的小脑袋在大衣领口一点一点，周大勺胸前的破米袋偶尔拱一下，小跟班拖着疲惫的步子紧紧跟随。
参谋走出十几步，还是没忍住回头看。
陈麻子乐得肩膀直抖：“根生，记上没有？他又看了！”
赵根生低头刷刷写：“团部参谋三回首，疑似难忘红一连。”
姜小草差点笑出声：“你俩够了，等会儿参谋告状，有你们好果子吃。”
山梁风大，队伍越走越急。
快到团部临时集结地时，前方林子里忽然钻出一个满身血污的战士。他胸口挂着断掉的号带，踉跄着扑到路中央，抬手指向沈厉川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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