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小手攥成拳头,死死抓着脖子上的银铃铛。
姜小草看得鼻子发酸:“娃儿,想哭就哭,姐姐不笑你。”
“不哭。”念冬奶声奶气的挤出两个字,眼睛直直地望着洞口,“爹爹……打坏蛋。”
周大勺嘴唇一抖,赶紧把脸转过去,拿袖子胡乱蹭眼角:“俺孙女比陈麻子强。陈麻子挨一枪子儿,能喊半个山头。”
洞外又是一声炮响,泥土簌簌落下,一块小石子砸到念冬脚边。
姜小草眼神一狠,把念冬往怀里护得更紧:“哪个龟儿子敢炸到这边来,老娘迟早把他脑壳拧下来!”
念冬却忽然从她怀里探出头,小手指着洞外:“风风……”
“啥子风风?”姜小草一愣。
山洞里闷得很,连草叶子都不动。周大勺也扭头看了一眼,没当回事:“小娃儿怕是吓着了,想吹吹风。”
前线战况更急。
第一只船划到江心,敌人炮火越打越密,浪头撞着船身,船桨断了一根。
“连长!船偏了!”王大牛急得嗓子都破了。
沈厉川半跪在乱石后,胸口那颗野核桃硌在肋骨上,疼得清清楚楚。他伸手摸了一把,感受着核桃粗糙的纹理。
“偏不了!”沈厉川咬着牙,抄起一颗手榴弹,“赵政委,给我盯着左边炮位!”
赵铁山脸色一变:“你要干啥?”
“炸它!”
话音没落,沈厉川已经猫腰冲了出去。子弹贴着他脚边打起一串泥点,左脸那道疤在硝烟里绷得发白。
“连长!”陈麻子吓得嗓子劈了,“你回来!你死了仙童得哭死我!”
“闭嘴,掩护!”沈厉川吼声压过枪响,整个人扑到一块突出的江石后,拉弦投掷。
手榴弹划过半空,砸进对岸半山腰的临时炮位。轰隆一声,炮位炸开,木架子飞上了天。
一连这边爆出一阵压着嗓子的叫好声。
赵铁山却没笑,他趴在地上,铅笔头夹在指缝里,写不成字,只能骂道:“沈厉川,你个混账玩意儿,打完这仗老子非给你记一笔!”
沈厉川滚回掩体,肩膀被碎石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袖管往下滴。陈麻子扑过来要看,被他一巴掌拍开。
“看个屁!没断胳膊就能打!”
“你这人真没良心,俺关心你还挨打。”
“少废话,右边碉堡冒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