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就一个卧室?”
繁相位站在小小的房间里,声音里充满不可置信。
“穷呗,没钱,不然你给我钱我买个大house?”张海盐一脸那咋啦的表情。
“我们小时候比赛抓鱼,抓到的能跟干娘一起睡床,其他的全睡地板,现在比那时候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少年的表情更诡异了,他轻笑一声,两指夹住青年的手腕抬起来。
“你这手表可不便宜,每人一个,南洋档案馆没那么缺钱吧。”
精致的手表,表盘上有个寄居蟹,做工好得很。
“嗨...馆里有钱关我们啥事儿,我俩出来是办事儿的,又不是来吃吃喝喝的。”
“繁...呃...”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繁相位的张海虾欲言又止。
他刚刚把床铺收拾好,想跟他们商量一下晚上怎么睡。
“叫我相位就行,我朋友都这么叫我。”少年浑不在意的摆摆手,笑的恣意又明媚。
“那行,咱也不整那虚头巴脑的,叫他虾仔,叫我海盐哥哥。”张海盐这个南洋第一贱人又开始犯贱了。
“你要当我哥哥啊?”繁相位差点笑出声来,真稀奇,有人上赶着送死。
“咋,不行啊。”
“我觉得你应该想多活两年,张海盐。”
张海虾无语的揪走话唠,温和了眉眼对少年说,
“我把床上用品换了一套,你先将就着睡一晚,明天我们去买新的。”
繁相位有些意外的歪头打量着他,长相清冷却很细心的青年任由他打量,面不改色。
“多谢,你们睡哪里?”
“不用担心,我睡沙发,这家伙打地铺就行。”
张海盐挣扎着蛄蛹过来又被踹走,嘴里不甘的喊着,
“虾仔!!!你不能这样虾仔!!!我要睡床我要睡床我要睡床!!!”
啧,聒噪!
张海虾额角直跳,他不忍直视的闭了闭眼,咬牙切齿的对着看笑话的繁相位道了声晚安,拎着张海盐就走了。
贱人,真是一天不作妖就骨头痒!
繁相位静静的看着房门被合上,他侧头看了一眼整洁的床铺,唇角微微扬起——
少年幸福的扑上去,在柔软的床铺上弹了两下,清淡的皂香味弥漫在鼻端,带着点薄荷的味道很像张海虾这个人。
“呜哇!”
!!!
正在翻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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