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这儿待着,看好他,等我回来。”陈皮把水生和春申带到河边,仔细交代着。
“我不叫你你不许去,也不许偷看。”
到时候肯定血呼刺啦的,水生这种人肯定见不得血也沾不得血,就在外围等着得了。
他说的理所当然,全然忘了当初捡水生就是为了培养个打手。
有人说水生是个观音像,来这里渡劫的,渡完就走,要不然这样漂亮又身手不凡的人怎么会籍籍无名呢?还是这样一副不听不看不说不思考的模样。
陈皮不以为然。
他觉得水生这德行,离了他陈皮,就有渡不完的劫。
现在已经入夜,远处水匪的船已经亮起了灯,陈皮深吸一口气,在水生和春申的目送下潜进了水里。
没多久他就悄悄爬上了船。
船上是个衣衫半褪的女人,那女人生的明艳,见到他时脸色一变,刚尖叫了一声,就被陈皮一把扼住了脖子。
“大、大爷...您这手可真凉啊,不然——”女人强笑着试图用美人计,手悄悄的摸向抽屉。
那抽屉里有枪,只要、
“!”
陈皮收刀,冷漠的看着瞪大了双眼死不瞑目的女人倒了下去,血喷了三四米远。
废话真多。
“四当家的!”
女人的尖叫声引来了船上其余的水匪,一群人喊打喊杀的就要杀了陈皮。
但陈皮又不是吃素的,他的九爪钩用的比之前还要好,钩住谁谁就死。
上船还没一柱香的功夫,船上的人就死光了。
“...?”这是什么水匪,散装的吗?
啧了一声,陈皮把那个被称为四当家的女人的头割下来,又溜溜达达回去了。
他把脑袋扔给春申,也没管是否会吓坏小孩儿。
“看看,是这个不。”
春申手一抖,勉强捧着头看了一眼,又摇了摇头。
他知道那人是个男的。
陈皮哼了两声,抓起那女人的头扔回了水里。
“那明天再去杀剩下的,走,水生。”
三言两语敲定了行程,陈皮急着回去把身上的血洗掉,于是也没管跟在身后的小孩儿。
春申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竟然在他俩家外头缩了一宿。
“水生,你是不是不能杀人啊。”陈皮洗完澡,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之前打架的时候,水生从来不下杀手,到底是不愿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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