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程龙把皮套子扔过去，李靖手忙脚乱地接住。里面是一套沉甸甸的、刻满了符文的“神识耳简”。“这叫战术耳机，也就是灵能通讯阵法。”
“塞在耳朵眼里，你就能随时给那三十艘船的校尉下命令。”“哪怕他们隔着几百里，也跟在你耳朵边上说话差不多。”
李靖扯出那两个绿油油的玉牌。有些迟疑地在耳朵眼里塞了塞，塞出一点黄色的耳垢。
“这……这玩意儿一直在里头滋啦滋啦响，真的好使？”
“老夫这耳朵，本就有些背，别给震聋了。”“不好使，我就拿你去填大炮的炉子。”程龙有些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
“大帅！陛下！”黑玉牌里，张仲坚的声音再次尖锐地响了起来。“他们过来了！”“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大群绿头苍蝇，把前头的退路都给堵死了！”
李世民两步冲到窗前，大礼帽掉了也不管，大扁脸死死贴在水晶玻璃上。他瞪着一双红眼珠子，直盯着外头。
只见在那片彩色的空间大带外。上万艘大大小小、用白骨和烂铁拼成的小飞船。
排着乱七八糟的队伍，像是一大片黑色的毒蚁，密密麻麻地涌了过来。
他们手里的破甲大弩，全部上弦，在星光下闪烁着绿光。一股子死老鼠混着火药的怪味，顺着船舱的通风口直往里钻。“老李，看你的了。”
程龙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头，翘起二郎腿。“别给老子丢脸。”李世民在一旁干瞪眼。李靖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满是煤油味和老程身上的大葱大蒜味。这味道很难闻，却让他体内的热血，瞬间沸腾了起来。
他一咬牙，脸上换上了一副冷酷、坚决的表情。“子鼠！”“末将在！”薛仁贵戴着那半截烧焦的面具，大步走进控制舱。他的铁靴在生铁底板上踩出重重的撞击声。
“把船上的灵能战车全推出来，挂在铁索上，当做游兵！”李靖的声音沙哑而沉稳。“老张，把三十艘铁甲船，排成‘鱼鳞阵’！”
“前锋船在天上沉着，别动，等他们冲进来，再包抄！”“是！大帅！”张仲坚在那头嚎。
传令兵的叫喊声、沉重的钢铁撞击声，在玉牌里乱成一片。
李世民端着那根黑乎乎的激光枪。一只眼闭着，一只眼睁着，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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