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一毫的念头。
看着趴在地上，狼狈得连一条野狗都不如的武媚娘。
程龙满意地收回了视线。
他知道，这个女人废了。
那点所谓的野望，已经被他连根拔起，碾得粉碎。
程龙缓缓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扫掉了一只苍蝇。
他转过身，重新走向长乐公主。
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换上了那副吊儿郎当、温和宠溺的笑容。
长乐公主看着夫君走回来，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夫君，你刚才……跟她说什么了？”
长乐有些好奇地问道。
她只看到夫君走过去站了一会儿，那狐狸精就突然七窍流血，吓得尿了裤子拼命磕头。
这画面实在是有些诡异。
“没什么，就是给她算了一卦，告诉她印堂发黑，命里缺德。”
程龙打了个哈哈，随口胡扯了一句。
长乐公主信以为真，捂着嘴轻笑起来。
“活该！让她不要脸！”
她转头看向那几个还跪在地上发抖的老嬷嬷。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拖去冷宫！”
“慢着。”
程龙伸手拦住了长乐。
长乐不解地抬头看着他：“怎么了夫君？难道你要留着她？”
“留她干嘛？浪费粮食啊。”
程龙刮了一下长乐挺翘的小鼻子，笑着说道。
“我是觉得，冷宫那种地方，好歹还有专人送饭送水。”
“对这种垃圾来说，太浪费大唐的国库资源了。”
他牵起长乐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十指紧扣。
然后转头，对着那几个老嬷嬷吩咐道。
“把她哪来的，丢回哪去。”
“别脏了冷宫的地。”
几个老嬷嬷如蒙大赦，连连磕头称是。
程龙连看都没再看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一眼。
他拉着长乐的手，转身朝着御书房的方向大步走去。
微风吹过御花园，送来程龙那轻飘飘，却又透着寒意的最后一句话。
“别脏了手，让她在后宫自生自灭吧。”
“安分守己还能活。”
“否则，神仙也救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