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
他这辈子打过的仗加起来比别人吃的饭都多。
可无论他怎么联想，都无法把这黑管子和“杀敌”联系在一起。
“贤婿，你给朕交个实底。”
李世民拍了拍铁管那冰冷的脊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把咱们大唐最能打的将军都叫来，不会真的就为了看这几个大铁桶吧？”
在他看来，这东西除了重一点、结实一点，几乎一无是处。
战场上瞬息万变。
这玩意儿推起来费劲，转个向估计都得半天。
突厥的狼骑要是冲过来，这铁疙瘩除了能挡挡箭，还能干啥？
程龙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扳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他拍了拍掌心的铁锈。
看着面前这几位满脸懵逼的大唐顶级大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弧度。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手里握着王炸的赌徒。
正在看一群拿着三四五六的小白在叫嚣。
“岳父大人，您这话可就伤人心了。”
程龙懒洋洋地走过去，随手将那黑洞洞的管口扶正。
对准了千米之外，那座专门为了测试而修建的实心石堡。
“在您眼里，它们是铁桶、是烟囱、是累赘。”
程龙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属于跨时代强者的自信。
他微微低头，轻抚着铁管上那一道道为了散热而特意留下的暗纹。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映照出一抹冷冽的锋芒。
“但在我程龙的眼里，这些东西，是这个世界上最讲道理的武器。”
“是能够摧毁一切旧秩序、开辟新时代的真正神器。”
程龙抬起头，迎着李世民那怀疑的目光，笑得十分灿烂。
那笑容，看得李靖这种杀人如麻的老将都忍不住后背发凉。
“岳父大人，还有诸位将军。”
“你们不是一直好奇，我那些仙家手段之后，凡人的力量能达到什么高度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火盆里取出一根燃烧着的引火棒。
姿态慵懒，却像是在掌握着某种死神的钥匙。
“别拿这些宝贝跟你们手里那些破铜烂铁比，那是在侮辱它们。”
“这玩意儿，是真理的化身。”
程龙走到铁管的尾部，将引火棒悬在那根细长的药捻上方。
他回头看了看已经彻底陷入呆滞、完全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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