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
“什么录音？”林不凡直起身子问道。
“指示我的人，在和我谈话的时候，我录音了。”
“好！”
“但我有个要求，我要见程娘。”
“你要杀她？”
“那倒不至于，只是想问问。”
“问问为什么她如此狠心出卖你？实话和你说了吧，程娘是个赌鬼，你给她的钱全部输到了赌场里。烂赌鬼是没有信任度的，见了，只会让自己更加愤怒，何必呢。”
“她毁掉了我，我也要毁掉她......”周怀生咬牙切齿，攥紧拳头，“如果你能帮我毁掉她，我一定和你合作。”
“你想怎么毁掉？”
“生不如死......”
“好，我答应你！”
林不凡朝阿狗招招手，耳语了几句。
阿狗点头，转身打了电话。
之后，龙天猛接到了林不凡的电话。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龙天猛挂断电话之后，就带着队员进了程娘的家里。
此时是早上8点多，程娘还在睡梦中。
程娘的二层自建房很低，龙天猛等人直接攀上了二楼，翻身进了卧室。
龙天猛靠近睡梦中的程娘，突然用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呜呜呜......”程娘惊醒，喉咙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双眸惊恐。
龙天猛面无表情，手微微往右边一扭，程娘顿时就晕厥了过去，“带走！”
程娘被带上了车，直接朝沪海市去。
等到了下午，就到了沪海码头，阿狗的朋友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了。
“货物到了！”那朋友给阿狗打了电话。
程娘被关在一个木箱子里，直接运上了远洋货运船。
第二天的早上9点半，远洋货运船就到了越国，程娘被带到了“女人一条街”中的一个店铺里。
收“货物”的老板和阿狗是兄弟，阿狗在女人一条街也有股份，老板打开了远程视频，程娘已经被教训过了，鼻青脸肿，披头散发。
仓库内，周怀生通过视频看到后，心里释然了。
“程娘在那边会尝到无尽的痛苦，永远都不可能回到炎夏了，如你所愿，生不如死。”林不凡淡淡地说道。
“谢谢！”
“那现在就把掉包的过程，都说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