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哈气?你这种级别的泰坦,还无法哈到我!”
景天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的“一把好弓”在掌心翻转,弓身如流水般延展、变形,化作一把通体流转着青金色光芒的阵刀。
刀刃出鞘的刹那,风声骤紧,一道圆弧状的刀光精准地劈向那杆迎面刺来的天谴之矛。
刀矛相交,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爆鸣,天谴之矛被弹飞出去,旋转着插入数十步外的石柱中,整根矛身都没入石柱大半,周围的碎石簌簌落下。
尼卡多利的手中瞬间空了。
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掌心,随即抬起头,用一种低沉而古老的、仿佛从地层深处传来的泰坦语说了几句话。
“什么意思?万敌你听得懂吗?”景天转头看向身旁的万敌,眉头微皱。
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联觉信标竟然无法翻译这些音节。
那个在银河中几乎通行无阻、能将大部分文明语言转化为可理解意念的装置,在泰坦语面前彻底失效了。
只能说牢赞还是太超标了。
万敌摇了摇头,双臂抱在胸前,目光落在尼卡多利身上。
“我也不懂。泰坦语在奥赫玛里可能就只有遐蝶和缇里西庇俄斯女士会,但在悬锋城,连我们自己祖上都没几个能说得利索的。不过以我对悬锋人的理解……祂应该不会在说什么好词。”
“该不会和你一样在骂‘hks’吧?”白厄不禁调侃了一句,嘴角带着笑。
万敌难得没有立刻反驳。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没好气地骂了一声:“hks!”
说起来,“hks”本身就是悬锋古语。
如果尼卡多利真的在用泰坦语骂街,那和他在骂“hks”确实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行了。”景天把阵刀往肩上一扛,目光扫过四人。
“你们要不要有点参与感?不要的话,我一个人给他嫩死了。反正也是动动手的事。”
“不了——让我来吧。”万敌忽然开口,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落在那具重新站稳的泰坦身躯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沉淀了多年的决意。
“尼卡多利是悬锋的神明。既然祂疯了,那就让我这个悬锋人来亲手终结祂。”
“我也来帮你。”白厄举剑走到他身旁,两人肩并着肩,像很久以前就在战场上配合过无数次那样自然。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