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
知更鸟的身体微微绷紧了。她没有说话,但握枪的手没有松开。
“如果要说银河里有谁能最能代表同谐的——”梦主的声音继续着。
“不是那些家主指定的神降者,而是你。你才是真正的同谐行者,才是我曾经追寻的理想的同谐行者,如果家族里面充满了你这样的人的话,我恐怕不会背离同谐,转而投向秩序吧?”
那道声音里的温度变了,刚才对黑塔说话时还带着的锋利的讥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和的、像是长辈在看着后辈终于走到自己曾经向往过却没能到达的地方时才会有的感慨。
“歌斐木先生——”知更鸟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克制的警惕,“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梦主的声音里浮起一丝近乎顽皮的笑意。
“我只是想说——你们,都是银河中,属于你们所在命途的佼佼者。看到你们,不禁让我想起了那场发生在数千个琥珀纪之前的神战。”
景天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神战,把眼前这场圣杯战争比作神战,未免有些自大了。
但歌斐木既然说出来了,那就说明他确实是将两者并置了。他不是在比喻,而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完成的布局。
“虽然将自己举办的一个小仪式比喻成神战,多少有些自大了——但是,”梦主的声音轻了下来,像是离话筒远了一些,又像是正在面向另一个方向。
“就把它当作一个老人的妄言吧。再见了——我的朋友们。”
最后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音调恢复到了一种平静的、像是终于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的释然。
梦主的身影出现在奥博洛斯的身前。他就那么站在那张深渊巨口和河岸之间,背对着那尊巨大的怪物,面对着景天和知更鸟所在的方向。
他的身形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很单薄,像一个普通的、上了年纪的人,穿着深色的衣服,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放松而自然。
他抬起了右手,手背上,三道令咒正在同时亮起红光,每亮起一次,他的声音就多一层回响。
“以令咒下令——Berserker,吞噬一切吧。”
第一道令咒化作红色的光芒涌入奥博洛斯的身体。
“以令咒下令——B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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