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棋子。
随着棋子融入身体,黄泉也知道了其中蕴含的意义。
“暗杀者吗?我适合暗杀吗?”黄泉有些疑惑。
……
热砂的时刻,一处灯光璀璨的选秀舞台后方,银枝刚刚结束他的表演。
掌声还在场馆里回荡,他本人却站在后台的角落里,低头看着自己脱下手甲后的右手。
手背上,一道玫瑰色的圣痕正在发光。
“啊!纯美女神在上……”银枝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神圣的、近乎虔诚的惊叹。
星穹列车的车厢里,帕姆正拿着扫把打扫地板。
扫到一半的时候,它感觉到右手上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这是什么东西啊帕……”帕姆看着手上突然多出来的东西,陷入了疑惑。
黄金的时刻某条安静的巷口,花火抬起右手,用左手的手指指着那道刚刚浮现的圣痕,像是举着一个刚刚赢得的奖杯一样高高地举过头顶。
“嘿嘿,亲爱的姐姐——我是你的御主哦!”
花火转过头,朝着身边那个灰头发、红眼睛的女人晃了晃手背上的圣痕,语气里带着一种炫耀新玩具的小孩子才会有的、毫无掩饰的开心。
薇塔靠在巷口的墙上,看了一眼花火手背上的圣痕,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那个代表着从者的棋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匹诺康尼大剧院的最深处,梦主的渡鸦站在高高的窗台上,它的眼瞳深处,一道圣痕正在缓慢地浮现。
在渡鸦的身后,星期日摘下了那只总是戴着的手套。
他的手背上,圣痕已经完整地成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那道纹路,目光沉稳而坚定。
“这一次,”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钉进了空气里,不会消散。
“我们必将取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