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三个月大时,第一次施展隔空取物。
苍容渊端着茶盏准备递给见月,茶盏突然脱手,晃晃悠悠飞向婴儿床。
“嗯?”苍容渊挑眉,指尖轻勾,茶盏在半空停住。
闹闹躺在小床上,瞪着一双红瞳,握紧小拳头,和爹爹较劲。
苍容渊觉得有趣,故意松了点力道。
茶盏立刻朝着闹闹飞去。
见月正要出声阻止,却见苍容渊手指一弹,茶盏稳稳落在婴儿床旁的小几上,一滴未洒。
闹闹愣住,看看茶盏,又看看爹爹,小嘴一瘪,眼见要哭。
苍容渊走过去,将儿子抱起来,点点他的小鼻子。
“想要什么,跟爹爹说。”
苍容渊单手抱着儿子,另一只将沏好的茶,递到见月唇边。
“尝尝,今年的新茶。”
见月抿了口,清香沁脾。
她抬眼,看苍容渊的眼神崇拜与依赖。
这个男人,做丈夫时温柔体贴,做爹爹时耐心细致,明明是鬼神,却像个饲养员。
某个午后,苍容渊抱着闹闹在窗边玩。
小家伙最近长牙,逮着什么啃什么,苍容渊的衣襟、头发、甚至手指,都没能幸免。
见月靠在软榻上看书,看了半晌,书一页没翻。
她轻咳一声。
苍容渊转头,“月儿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见月摇摇头,语气酸酸的,“你都抱了儿子一个时辰。”
苍容渊了然一笑,走到软榻边,俯身,连儿子带妻子一起搂进怀里。
“吃醋了?”
“谁吃醋了?我只是觉得,你眼里只有儿子。”
苍容渊低笑,“月儿是我的心头肉,闹闹是心头肉上长出的宝。你们俩,都是我的命。”
见月心里那点小小的酸涩,烟消云散。
小家伙正仰头看母亲,红瞳亮晶晶的,用小手抓她发丝。
见月说:“儿子好像更黏你。”
苍容渊:“因为他知道,黏着爹爹,才能最快见到娘亲。”
在他心里,见月永远排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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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闹满三岁时,见月再次有孕。
这一次,反应与怀儿子时截然不同。
胎动没有引起天气异象,只是见月身上,总飘着淡淡的、令人安宁的花香。
苍容渊仔细探查后,得出结论,“这孩子,好像在娘胎里修炼安魂术。”
见月抚摸小腹,感受温和的脉动,笑道:“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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