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三日,拓跋骁带着妹妹和父母回家,准备妹妹三日后的大婚。
马车停在忠勇伯府门前。
朱漆大门崭新铮亮,门楣上“忠勇伯府”四字乃陛下御笔。
这是半月前圣旨赐下的宅邸,位于东城显贵坊,三进三出。
府内影壁、游廊、翘角飞檐,皆是崭新气象。
一家人踏入府门,侍女、小厮垂手肃立,见主人归来,齐齐躬身行礼。
引路的管事趋步上前,笑容得体:“老太爷、太夫人、伯爷、准太子妃,一路辛苦。”
“进屋说。”拓跋恒心中感慨万千。
进入正厅,拓跋骁跪下,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
“爹、娘。”
拓跋恒扶起儿子,“好小子!咱家终于团圆了。”
周玉宁抹着眼泪,一手拉子,一手拉女儿:“你们兄妹,都是爹娘的骄傲。”
落座后,拓跋骁取来一叠厚厚的礼单,推到妹妹面前。
“瑶瑶,这是你的嫁妆。陛下赏的黄金千两,我拿来给你置办了些东西,剩下的钱,还有百匹锦缎,都在这儿了。”
拓跋瑶没接礼单,“哥,其实......皇家已经备了嫁妆,太子私下也添了不少。”
“那不一样!”拓跋骁斩钉截铁,“皇家给的是皇家的,咱家给的是咱们家的。你可是要做太子妃的人,哥不能给你拖后腿。”
拓跋瑶鼻子一酸,她怎会不知,哥哥去战场上拼命厮杀,一半是为报迫害之仇,一半是为了能让她在东宫站稳脚跟。
“哥,你不用这样。”
拓跋骁说:“你为这个家,付出够多了。”
听到这话,拓跋恒和周玉宁愧疚地垂下眼,是他们没用,累及儿女受苦。
“对不起,瑶瑶。”
拓跋瑶说:“爹娘、哥哥,我很庆幸来了大周。陛下、皇后娘娘都是讲理之人;太子虽然爱玩闹,却也真心护我;见月公主为人和善,教我读书。”
周玉宁抹着眼泪问:“瑶瑶,你真的不怨我们?”
拓跋瑶摇头,“女儿在这里过得安稳,是在北燕时,从未有过的安宁。”
拓跋骁站起身,不由分说拉着妹妹往外走。
“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说这些做什么!瑶瑶,哥带你去看看你的嫁妆!”
阳光洒在院中的海棠树上,花瓣随风飘落,为这久违的团圆欢笑。
--
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