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骁的刀法狠,准,快,招式不花哨,每一刀直奔要害。
但对方人多,他再厉害,也应付不来。
可拓跋骁就想亲手完成这场杀戮,感受刀刃刺破对方的快感,这是一场近乎自毁、发泄的战斗。
周念卿从房顶的阴影里跃下,剑花劈开一条路,来到拓跋骁身侧。
“逞什么强?活着才能杀最该杀的人,死了只能喂最野的狗。”
拓跋骁刀锋一转,捅进一个扑上来的死士。
“有道理,你左,我右。”
有人分担,压力顿减。
周念卿是沙场路子,凌厉直接。
拓跋骁是刺客杀招,刁钻狠辣。
两种风格迥异的武学,竟配合得天衣无缝,默契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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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对面的茶楼顶,夜风凛冽。
晏白坐在屋脊上,“瑶瑶,你看堂姐和你哥多配。”
拓跋瑶坐在他身边,双手抱膝,紧张地盯着下方,她看不清具体招式,只能看到人影交错。
“殿下别胡说,让周姑娘听去了不好。”
晏白指着打得正欢的两人,“我是说打架风格配!一个硬得像擀面杖,一个疯得像狗,合起来就是打狗棒。”
拓跋瑶气得踩了晏白一脚,“殿下这一天到晚,净会胡说八道。”
晏白夸张地揉着脚,“我没胡说。快看!你哥要使那招‘断子绝孙脚’了!”
只见拓跋骁一个滑步闪过剑锋,抬腿朝死士胯下踹去。
周念卿恰在此时转身,割断对方喉咙。
晏白鼓掌,“瞧瞧!这默契!改天让他俩组个寡妇制造队,保准生意兴隆!”
拓跋瑶:“......”
她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隔壁屋顶上,阿宝拽着萧元朗的袖子,兴奋道:“快带我过去!太子哥哥又在说单口相声了!”
萧元朗捂住阿宝的耳朵,“别听殿下胡说八道。抬头看烟花,低头看打架,哪样都比殿下有趣。”
阿宝侧过脸,丹凤眼微挑,“那看你呢?萧小公子。”
萧元朗的心怦怦直跳,掌心触及阿宝细腻的脸颊时,瑟缩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转过她的脸,让她望向漫天烟火。
烟花渐熄时,萧元朗低声说了句:“待阿宝姑娘及笄......让你看一辈子我,可不许嫌弃。”
话音混在最后一声烟火里,轻得像错觉。
阿宝唇角悄悄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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