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热闹着,街道尽头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拓跋桀带着北燕使团,气势汹汹地拨开人群,冲到台前。
他昨夜收到消息,说暗桩被端,气得一宿没睡。结果今早刚睡,就被侍卫摇醒,说大周太子请他们观礼。
“晏白!”拓跋桀气得声音劈叉,“你们大周就是这般待客的?!”
晏白一脸无辜,“拓跋兄这话说的,我可是在帮你们北燕整顿内务!”
说着还热情地招手,“来来来,正好赶上热闹,要不要上台说两句?就算急火攻心也没关系,太医候着呢。”
拓跋桀气得浑身发抖,看向被押着的那些人,各个脖子上挂着牌子——我是北燕细作。
“太子殿下,他们分明是正经做买卖的北燕人!你是要破坏两国邦交吗?”
拓跋桀强压怒火踏上高台,心里骂娘:晏白小儿真他娘是个笑面虎!
他扫过台下黑压压的百姓,心里直打鼓,今天要是栽了,回去得被爷爷扒层皮。
但转念一想,暗桩都是单线联系,不可能有实锤的证据。
“你说他们是细作,那就拿出真凭实据来!否则,就是蓄意栽赃!”
晏白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转身朝台后招手。
“瑶瑶,过来。”
拓跋瑶缓步上前,她手中捧着一叠账册和信件。
晏白退开半步,让出主位,朗声道:“诸位乡亲,细作的据点和名册,并非孤凭空捏造。”
“提供线索的,正是拓跋瑶姑娘。她深明大义,决意揭露北燕王的恶行!”
台下瞬间安静,都等着看好戏。
拓跋瑶声音清亮,传遍全场:“这些暗桩,于大周潜伏十余年。账册上记着他们每年向北燕输送的银两,信件里则是大周官员的秘密。”
拓跋桀气得跳脚,指着拓跋瑶破口大骂:“荒谬!你在大周待了七年,连北燕都没回过,怎么可能清楚暗桩的线索?”
晏白双手抱胸,像看傻子一样看拓跋桀,他的每一个质疑,都在算计之中。
(原来,有人比我还傻。)
普通百姓懂什么账册?懂什么证据?他们只爱看热闹,爱看皇家秘辛,爱看弱女子反抗强权。
拓跋瑶垂下眼睫,再抬眼时,眼眶泛红,水光在眼底打转,偏偏倔强地不肯落下。
“二堂兄说得对,我离开北燕七年,的确不知晓这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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