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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少监不愧是守真子道长的徒弟,确有几分本事。你算的那颗辅星,就是我。”
孙晚舟僵在椅子上,耳边回响师父的声音:道法自然,顺其本心,若强行窥探不该窥的,便是逆天而行。
他孙晚舟在钦天监混日子,只管把年祭的祭坛摆正,别偏到天枢位惹战事,别偏到天权位惹文臣。
公主的姻缘,与他何干?
“我的师傅哎。”孙晚舟抹了把额头虚汗,掌心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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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起,孙晚舟转了性,不再嘴皮翻飞,头一回,主动闭嘴。
公主再来督查时,他规规矩矩,公事公办,问一句答一句,绝不多说半个字。
见月起初没在意,这人聒噪也好,安分也罢,于她而言,无非是协同办差的搭档。
她鬼眼一扫,看出孙晚舟周身的青气比前几日凝重许多,像是受了惊,然后筑起一道墙。
至于被谁吓的,见月没去深想。
祭天祈福那一摊,核对得七八八。
孙晚舟一项项报,见月一项项勾掉,配合顺当。
只是孙晚舟递册子时,手伸得老长,生怕稍微离近点,会沾上什么。
见月看他一眼,孙晚舟立马将头埋进星盘。
年祭这桩差事,钦天监主管祭天,已经差不多结束。
余下的,还有摆宴待客、外使觐见,这归礼部管。
从明日起,见月要去礼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