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白拽着萧元朗往前走,拓跋瑶跟在后头。
这三人一露面,几位眼尖的夫人、小姐便认出太子殿下,正要起身行礼,晏白赶紧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又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
他最烦繁文缛节,好不容易有个休沐日,只想安生看场球。
三人走到阿宝和周念卿身旁,坐下。
拓跋瑶笑着打招呼:“阿宝,周姑娘好。”
阿宝回头,“瑶瑶姐!”
当视线落在拓跋瑶脸上时,僵住。
若拓跋瑶换上男装,脸上添道刀疤,再抹去笑意,活脱脱就是那个北燕俘虏——骁瑶。
难怪看那个男人,怎么看怎么眼熟,现在明白了。
周念卿也瞧出来,他们这些武将,对样貌特征最为敏锐。
阿宝和周念卿目光相撞,各自移开,周围全是竖着耳朵的世家女眷,这话不能提。
几名贵女用团扇半遮着脸,余光全往拓跋瑶身上瞟。
拓跋瑶在贵女圈,绝非生面孔,这两年,但凡有太子或公主出席的宴会,她必在侧。
前年中秋宫宴,侯府小姐仗着家世,又因觊觎太子妃之位,借酒劲与旁人讥讽拓跋瑶。
“一个北燕送来的质子,说好听点是伴读,说难听点,不过是皇家养的雀儿,还真把自己当主子。”
这话正好被拓跋瑶听到,她假装没听见,转身离开,但跟在她身后的宫女立刻告诉了晏白。
宴席上,晏白当着所有人的面,端着酒杯,走到那位侯府小姐跟前停下。
侯府小姐慌忙站起,刚要敬酒,晏白连杯子带酒泼了过去,砸在对方裙摆上,惊得娇滴滴的千金当场尖叫。
晏白冷着脸,“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编排她?!”
为这事,侯爷还找皇帝哭诉过,说自家闺女丢了面子,回家后大病一场。
周玄烬听完只轻飘飘一句:“太子粗鄙,朕会管教。”
转头却对凤云昭笑道:“那丫头活该,惹事精。”
从此,太子无脑莽撞的传言就没停过。
但拓跋瑶,没人再敢当面惹她。因为太子是个没脑子的莽夫,被敌国质子哄得团团转,分不清敌友。
私底下,贵女们没少嚼舌根。
“太子这般护着她,莫不是想立她为妃?”
“怎么可能!大周皇权,怎容得下一个敌国女子坐上凤座?就算陛下和娘娘宽厚,朝中那些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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