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见面礼,不可以拒绝。”
“可这钱......”周念卿愣是没转过弯,钱不是由萧元朗出吗?
阿宝理所当然道:“他的就是我的。对吧,石狮子哥哥?”
萧元朗红着脸点头,赶紧去付银子。
周念卿好像有点懂了。
三人出了铺子,日头正好,街上人来人往,卖果子的、打铁的、修伞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周念卿四下张望,“太子殿下怎么还没来?不会迷路了吧?苍梧城不大,从城门到这,也不远。”
萧元朗看向阿宝。
阿宝接得顺,“太子哥哥去见瑶瑶姐了,估计一两天回不来。”
周念卿被绕得有点晕,“拓跋瑶?她不是在京城吗?”
阿宝说:“瑶瑶姐出宫游历,恰好来了南越。”
周念卿没再多问,军务之外的事她向来不关心。
倒是太子......闹肚子的借口有点拙劣,直说不行吗?
街角有家米粉铺子,三张桌,没雅间,板凳是劈了半截的木桩。
落座后,掌柜拿木牌过来报菜,萧元朗看了眼,先给阿宝点。
“一碗鸡丝米粉,不要葱,多放酸笋,汤底清淡些。再来一碟桂花糕,刚蒸的那种。”
掌柜记下,“这位军爷,你呢?”
萧元朗说:“两碗牛肉粉,大碗。”
轮到周念卿,她给自己点了碗羊杂粉,加辣。
阿宝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间隔不长不短,像闲聊,又像拉家常。
“军中姑娘少,周姐姐平日里跟谁玩?”
周念卿说:“跟弟弟们练刀,或者去巡防。”
“有没有同龄的手帕交?”
“没有。”
阿宝又问:“周姐姐已到议亲的年纪,可有想嫁的人?”
周念卿被呛到,咳了两声。
阿宝递过帕子,周念卿摆手表示不用,拍了拍胸口缓过来。
“凤姑娘比我爹娘都问得直接。”
阿宝笑眯眯道:“随口问问,冒犯了。”
周念卿摇头,“没想过,眼下只想把仗打完。”
一顿饭吃下来,阿宝将周念卿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性子直,不拐弯;能打仗,不矫情;对感情没开窍,满脑子军务。
是个好姑娘。
跟萧元朗之间,干干净净,纯粹的同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