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衬得她肤色白皙了几分,整个人瞧着清爽又精神。先前被进宝叱骂带来的羞愧和惊悸,仿佛被新衣和妆台悄然驱散,脸上不自觉便透出些光亮的神采来。
得去谢谢干爹。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涌起一点轻快的、热乎乎的东西。她想着,干爹见了,会不会……觉得不那么腌臜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往怀里摸,想找那个贴身的银坠子,指尖却探了个空——
春儿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坠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