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那帮妇孺,你的杀威棒又怎么打得下去?如果杨公子只是觉得这职司显贵,或者能在官家面前讨到功绩,那就大错特错了。接了这个活计,以后就是与砂石血泡为伴了!”说着还翘了翘他密布血泡的右腿。
杨宗保向谢德权深施一礼,说道:“我这一拜,是敬将军对汴京百姓的付出,敬将军对洪灾流民的宽容。不过对谢大人对我们的武将后人的轻视,不敢苟同。”
杨宗保为谢德权提起靴子,将里面的杂物清理干净,并且拿起几片叶子,将它们在河水里沾湿,轻轻润在鞋面上,慢慢将鞋面清理干净,却没有打湿影响穿着。
杨宗保将清理后的靴子摆到谢德权脚边,不顾谢德权惊讶,说道:“谢大人这满脚血泡,在文官里,的确特殊,不过在沙场男儿里,不说战阵急行军后多少人双脚流血,只说在天波府阅兵场,每日苦练的家将,手脚血泡数倍于大人的不计其数。大人体恤民生,所吃的苦就显得高贵。我们武将世家的男儿,卫国流血,我们吃苦磨练战阵留下的血泡,又比你的付出低贱多少?”
杨宗保接着道:“今日宗保为谢大人提鞋,也不怕士大夫非议。父帅常常教育宗保,行军在外,深夜探望行军将士,为将士亲自挑破血泡,深处吸出脓水都是做过的。与之相比,何惧砂石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