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了?”
齐王今日本来因为参了敬王一本逛青楼的折子,看了半天敬王灰头土脸的挨训,心情本来还挺不错的。
但这会儿被吴太后点名,齐王脸上的傲气得意顿时就灭了下去,挂在嘴角的笑容都有几分勉强。
他暗自腹诽,自己哪里不曾顾念谢琂?
那日他若真全然偏袒表弟,便不会松口任由谢琂将人带走,到头来自己落得一身不是。
而表弟双腿尽废,此生是彻底毁了,南平侯与良妃那边免不了要怨他。
如今又被太后当众斥责,齐王当真觉得左右为难,里外都讨不到半点好。
齐王连忙辩解道:“祖母这话可冤枉儿臣了,儿臣心里从来都是向着五弟的,不然也不会将南平侯世子交给五弟不是吗?”
“如今南平侯世子也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教训,南平侯也说了,等南平侯世子伤势稍缓,便会把人送回老家静养。”
“此事已然翻篇,也还请五弟莫要再为此介怀了,就让此事过去吧。”
吴太后冷哼一声:“就算琂儿不介意,哀家也要说几句。”
“琂儿的身子你们心里都有数,最受不得半分气恼冲撞。”
“你和敬王身为兄长,应该多多护着他些,切莫再让他受委屈动气。”
齐王听着太后句句偏疼谢琂,心底积压许久的不满又翻涌上来,憋得胸口发闷。
可他侧头瞥见谢琂虚握成圈、轻咳两声的样子,面色苍白难掩病弱之态,到了嘴边的辩解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过是个病秧子罢了,犯不着与之争长短。
齐王咬牙应下,不再多说。
而一旁脸色本就难看的敬王亦拱手应声,颇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吴太后望着敬王这副的样子,欲言又止。
她想要问问敬王良妃所说的事是不是真的,可又觉得当着这么多人问,未免太落敬王的面子了。
于是吴太后摇了摇头,说道:“罢了罢了,你们都落座吧,也是忙了一早上了。”
得了吴太后的允许,齐王、敬王和谢琂才安稳落座。
谢琂迈步朝席位走来时,薛桃早已悄悄自案沿旁探出一截莹白玉手,指尖轻轻朝他晃了晃。
她腕间那只红玉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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