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贤贵妃已然缓缓开口,语气听着温和劝慰,内里却裹着一层绵密的讥讽:“良妃妹妹何必动这么大肝火。”
“顺王妃初入宫廷,宫中诸位姐妹认不全也是人之常情,算不得什么过错。”
“再者她方才那番话,本意也是夸赞妹妹心系晚辈,而且别说顺王妃了,就是本宫见你这般上心照料我这儿媳,方才都险些错认,以为妹妹才是敬王妃的婆母呢。”
接着,她话锋轻轻一转,意有所指地提点一句:“更何况太后娘娘尚且安坐于此,妹妹这般当众厉声斥责李美人,未免有失分寸。”
“今日宴席一来是庆贺太后凤体痊愈,二来是顺王妃初次入宫觐见,本是满堂喜乐的好日子,妹妹何苦这般斤斤计较,平白扫了满殿人的兴致。”
说罢,贤贵妃淡淡看向地上的李美人,语气松快几分:“李美人,起身落座吧。”
说话的贤贵妃表面神情没什么变化,但看到良妃吃瘪,心里却笑开了花。
良妃啊良妃,你就是再牙尖嘴利,终究还是有人能治得了你的!
良妃本还欲反驳,但她看向吴太后时,这才发现吴太后看她的眼神都阴沉了好几分,显然是在警告她莫要在这大殿之上挑起事端了。
于是良妃只能咽下自己的恼怒与怨气,闭了嘴不再吭声,只是她看向薛桃的目光也愈发不善。
而吴太后见良妃终于安分了下来,她也才想起来给薛桃介绍一下在座的妃嫔。
贤贵妃与良妃不必多言,二人分坐太后宝座左右两侧,位次最尊。
方才几番言语交锋针锋相对,动静闹得不小,就算没有弹幕提点,薛桃单凭二人神态举止,也一眼便能分清。
敬王妃、齐王妃各自随自家婆母身侧落座。
敬王妃生得一副娇俏端庄的好容貌,眉眼清丽,本是难得的美人坯子。
只是方才良妃再三当众揭她的难堪,甚至将敬王假借他人名号流连青楼、追捧花魁的私事也摊开在众人眼前,一桩桩件件让她心底堵满屈辱与羞愤,让她根本无心与薛桃寒暄交好。
所以看到薛桃,她只勉强扯了扯唇角,点头示意,不愿再多言语
一旁的齐王妃容貌相较之下便寻常许多,五官平淡无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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