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之事,所以谢琂还需要与无咎慢慢商议接下来的治疗法子。
“我相信你。”谢琂说道,“你也该相信我,不是吗?”
“哎哟,你现在开始相信我了?”
“当初知道我治不好你的时候,你立马就选择了长痛不如短痛,拿着我的秘药就去离京游历,还要我同你一起瞒着皇上太后他们你用药之事,他们至今都以为你的身子好生调养还是有好好活下去的可能......这可是欺君之罪啊,我每次看到皇上为你高兴宽心的时候,我都心慌啊!”
“你倒好,万事一推,真到油尽灯枯大可一死百了,我要是被陛下追责,这条小命岂不是要白白搭进去?”
“你呀你,生得一副温文如玉的君子皮囊,内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黑心肝!”
无咎压低声音嚷嚷,心头还莫名涌上一阵酸涩的嫉妒。
从前他劝了谢琂那么多次,叫他不要轻易放弃。
可谢琂接受不了自己被蛊毒和病痛折磨的样子,接受不了自己被圈养在深宫中苟延残喘的样子,所以宁愿只求短暂自在,全然不在意身后风波。
可自薛桃出现不过短短数月,这人竟甘愿停下秘药,再试试那延命之法。
对比之下,倒显得他这个耗费数年心血的神医,处处都成了多余。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今日你想上哪儿喝酒,上哪儿看戏,都只管去,我让李泽全陪着你,所有开销都记在我顺王府账上便是......”谢琂见无咎小孩脾气又上来了,连忙哄道,“你可别同我置气,往后这一双儿女降生,我还要让他们认你这位神医做叔叔呢!”
“好啊,又在这儿给我下套!我要是认了你家一双儿女做叔叔,往后顺王府但凡有半点头疼脑热,岂不是要三天两头把我拘过来,我还有清闲日子可过?”无咎吹胡子瞪眼地骂道,连忙摆手推脱,“我可不敢久留,待的越久,身上担子越重。快叫李泽全随我上街,今日定要拉着他痛饮一场,不醉不归!”
谢琂望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唇角弯起温和笑意,温声应道:“好好好,今日定叫你喝个痛快。”
“不过有一句话我还是得提醒你,南平侯世子这事,皇上肯定会向着你,但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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