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观搜集了她父亲的罪证,罗家怎么会倒得这么快?
这一切,都是沈怀观的错!
“是啊,这不都是沈世子的错吗?”
薛桃见罗锦书的眼中满是燃烧的恨意,立马火上浇油,又补了一句,完全将罗锦书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而接着,罗锦书像是想到什么般,嘴角扯出了个阴狠的笑容,那笑容又凉又涩,让人瞧着还有几分不寒而栗。
“娘,我不要嫁给沈怀观了。”罗锦书冷笑着说道。
“胡说什么呢?”林夫人听到这吓了一跳,脸唰得就白了,“不嫁给沈怀观,整个辰州难道还有别人敢娶你吗?”
“可沈怀观害得爹爹没了官职,害得我们罗家倒台,害得我落得这样的地步,我还要嫁给他自取其辱吗?”罗锦书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恶狠狠地说道,“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说罢,罗锦书深深看了薛桃一眼后,转身便大步流星地从花厅里走了出去。
那副发狠的模样,倒是让林夫人都没敢伸手拦她。
直到罗锦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大门口,林夫人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无奈地拍着大腿叱道:“这孩子,疯了,真是疯了!”
而薛桃却扬了扬嘴角,看来她又能给沈怀观添些堵了。
罗锦书不告而别,林夫人只觉得十分丢面,
但面对薛桃,她还得低三下气的为女儿的失礼而道歉,那模样再不见从前的高傲自负。
薛桃倒是没有将罗锦书的态度放在心上,她反而好声好气地还劝了林夫人几句,让她莫要把罗锦书逼得太紧。
送走林夫人和罗锦书后,日头已经西沉,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橘红,像一匹被水洇开的锦缎,边缘渐渐融进沉沉的黛青里。
而谢琂恰好这个时候踩着夕阳匆匆回来。
许是知道今日在外待的太久,谢琂还特意为薛桃买了城东的荔枝煎。
薛桃在府门口看到谢琂提着荔枝煎下马车时,也满是惊喜。
“夫君!”
她高兴地唤道,还没等谢琂下马车站稳,她就一把扑进了谢琂的怀里。
谢琂被她撞得往后微微一仰,连忙稳住身子,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举起荔枝煎,生怕被她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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