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计划的如火如荼,却不知弹幕将这一切都告诉了薛桃。
薛桃这才能未卜先知般盯住芽儿,摸清他们的动线和具体实施的步骤。
也是通过此事,薛桃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了沈怀观这人的险恶。
罗锦书也就罢了,她那股子坏都摆在了明面上。
但沈怀观却是端着最道貌盎然的架子,做着最恶心的事。
为了不让她与谢琂成婚,沈怀观撺掇罗锦书在大婚之日给她下药,让她在众目睽睽下放浪出丑,他可有想过自己若是受不住这样的羞辱,一头撞死了怎么办?他可有想过旁人的口诛笔伐也是会杀人的?
同样是下药,他怎么不撺掇罗锦书给谢琂下药呢?
只因为她薛桃出身红怡楼,更好轻贱是吗?
薛桃捏紧帕子,扬起的嘴角却透着股渗人的冷意。
上次薛桃被醉汉羞辱的事,她还没同沈怀观算呢。
既然这两人想在她与谢琂的婚礼上闹事,薛桃觉得自己若是不“礼尚往来”,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
转眼间,就到了薛桃与谢琂大婚的当日。
薛桃无父无母,娘家无处可依。
谢琂便与安举元夫妇商议,借了安府作为她出嫁的地方。
安举元与庄氏一口应下,这几日将宅子收拾得妥妥当当,比自家办喜事还要上心。
如今整座安府张灯结彩,红绸从门楣一路铺到正厅,廊下的灯笼全换了新的,烛火透过大红绢纱晕出暖融融的光,将宅子映得像浸在红霞里。
就连门前的石阶也扫了三遍,连缝隙里的青苔都用竹签剔干净了,还撒了细细的朱砂粉做装饰。
安府的下人们也是天不亮就忙开了,小厮们搬着梯子满院跑,丫鬟们端着铜盆脚步匆匆。
“看新娘子喽,看新娘子喽!”
这时,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像风一样从廊下跑过来,一只手里攥着一串糖葫芦,另一只手则牵着另一个个头更高、扎着双丫髻的的小姑娘。
两个小孩圆头圆脑,瞅着像刚从年画里蹦出来的福娃娃似的可爱。
他们一前一后地跑着,脚步声“咚咚咚”的,震得廊下的灯笼都在轻轻晃。
“哎哟,少爷、小姐,慢些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