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琂轻笑,声音沙哑却好听,自带着几分撩人的慵懒和逗弄的意趣。
他静静看向薛桃,眼中的温柔满到仿佛要溢出来。
——
夜半,徐宅,书房。
“王爷,薛姑娘用过安胎药后眼下已经睡下了,这是孙大夫发现薛姑娘有孕后记录的脉案,还请王爷过目。”北辰将手中的脉案递给谢琂,“此外,薛姑娘说她有孕后闻不得香味,就命人把府中的安神香都封了起来......”
谢琂接过脉案细细翻看,看到孙大夫写到薛桃那夜被他推搡后见红数日,顿时忽觉心口一紧,像是被人用手攥住般难以呼吸。
他的眼前好像又浮现出了他发疯时,薛桃蜷缩在床角哭泣的样子。
他都做了些什么糊涂事?
他差点,差点就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啊!
而且那几日,薛桃该有多害怕?
谢琂握着脉案的手缓缓收紧,嵌入书卷的指甲猛然劈裂,顿时流血不止。
但他却感觉不到痛般不肯松手,仿佛只有通过这样自虐的方式,才能告诫自己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见谢琂面色阴沉,北辰有些惶恐地唤道:“王爷......”
“无事。”谢琂闭上眼睛,平复心情后道,“她不喜欢的话,往后就不要再焚了。”
“可王爷您夜里总是容易失眠,没有这安神香,属下怕您夜里又睡得不安稳......”北辰担忧地说道,“要不,您与薛姑娘还是分房而睡吧?”
分床而睡?
谢琂闭着眼睛都能想到他要是说出这等话,薛桃定会嘴一瘪,开始同他闹了。
“不用,我自己慢慢适应就好。”谢琂说道,“总是依赖这种东西,本也不是什么好事......对了,我发病那日的事可有什么最新的情况吗?”
“回王爷的话,您那日所有接触过的人与物品,属下都命人仔仔细细地查过了,并未察觉出什么奇怪的地方。”北辰说道,“若非说什么东西有异的话,只有那日从京城寄回来的信有可能会被人动手脚......但,那两封信分别来自于圣上与贵嫔娘娘,且属下均已烧毁,所以没有查出什么线索。”
提到京城的来信,谢琂突然想起了宜贵嫔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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