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阿念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呢？”
“别闹。”顾寒渊皱眉。
“样貌可以易容，气息可以伪造。”阿念突然靠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顾寒渊，你真以为，那个被你逼死的桑桑，还愿意见你吗？”
顾寒渊脸色骤变，“你是谁？”
阿念手中的玉簪猛地刺入他的胸口。
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
顾寒渊依然执着地问：“为什么，你是谁……”
阿念拔出玉簪，带出一串血花。
“顾寒渊，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她身上泛起一阵黑雾，容貌开始变化。
那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皮寸寸裂开，剥落后露出的，竟是叶琉璃那张怨毒扭曲的面庞。
“叶琉璃？！”顾寒渊目眦欲裂。
“是我啊，寒渊哥哥。”
叶琉璃咯咯娇笑着，声音如夜枭泣血，“你真以为畜生道能困住我？为了爬出来，我把灵魂献给了魔尊，吞了上万的恶鬼！我被你褫皮剔骨的痛，都要在你身上加倍讨回来！”
她笑得癫狂，指着自己刚贴上的脸皮：“我知道你在找那个贱人，所以我剥了自己的皮，换上了这张脸。”
“我用她的气息伪装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亲手杀了你！”
顾寒渊捂着胸口，踉跄着后退，“把她还给我……”
他抓住叶琉璃的肩膀，疯了一样地摇晃，“叶琉璃，本君只问最后一遍，桑桑在哪？！”
“桑桑？那个蠢货早就灰飞烟灭了！”
叶琉璃仰天大笑，笑出了血泪，“这世上再也没有桑桑，只有恨你的叶琉璃！”
“顾寒渊，你这辈子，注定孤独终老，不得好死！”
10
叶琉璃被顾寒渊用最后的神力震碎了神魂。
这一次，哪怕是畜生道，她也去不了了。
而顾寒渊也到了强弩之末，道心已碎，灵力枯竭。
他倒在那棵梧桐树下，看着漫天飘落的花瓣，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他费力地从怀里掏出那件仅剩的树皮。
他想再抱紧一点，可那树皮因为他灵力溃散，无法维持，无声地化作了飞灰，从他指缝间流逝，什么也没留下。
“桑桑……”他望着天空，眼神涣散。
“我好像……真的找不到你了。”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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