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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心想问问桓靳,说不准他也听说过这些旧事。
可一想到乾清宫东堂那桩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抿唇不语。
见她沉默不语,桓靳脸色愈发阴沉。
“皇后倒是长本事了,从前那佞奴徐荣刚没,你又搭上个江夏王了?”
沈持盈微怔,猛地抬眸,旋即眼眶泛红:“陛下好端端提小荣子做什么?”
她声音哽咽起来,
“从前是臣妾猪油蒙了心,才害了小荣子……他不是佞奴。”
桓靳见她杏眸泛起泪光,心口微微刺痛,却冷笑着说出更刺耳的话,
“不是佞奴?那是什么?替你杀人放火的忠仆?”
“皇后若真念他的好,就该记住这教训,而不是转头又去攀扯旁人。”
沈持盈更难受了。
即便心里怕极了他,也没忍住抬眼怒目瞪他。
殊不知,她眼底的泪光、对徐荣的维护、对他的怨怼,均狠狠戳中桓靳的逆鳞。
他见不得她这副模样,更见不得她为了个死太监委屈落泪。
怒火翻涌之下,他俯身猛地扣住她后脑,不由分说堵住她的唇。
沈持盈浑身一震,惊骇地睁大双眼。
浓烈的恶心席卷而来,她拼尽全力推搡他的胸膛。
挣扎间,两人唇齿磕碰,口腔很快便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桓靳没料到她抗拒得如此剧烈,微微一怔,松了力道。
“沈持盈,”他冷声质问,“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臣妾知道。”沈持盈气喘吁吁,唇上还沾着血迹,“臣妾是中宫皇后,所以才不想在这里失仪。”
“哦?”桓靳冷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去年初春,在御花园前头那处暖阁里,缠着朕索欢的,难道不是皇后吗?”
沈持盈呼吸微滞。那是她故意在嫡姐面前缠他的。
“还有太液池泛舟那回——”
见他还欲说出更多他们亲密过的场合,沈持盈脸颊烧得滚烫,连忙打断:“今时不同往日,臣妾如今都改了!”
桓靳喉结微动,黑眸紧锁她:“为何要改?”
“陛下从前…”沈持盈眸光微闪,“不是总嫌臣妾张扬粗鄙,无半分国母气度吗?”
桓靳盯着她,一字一句质问:“朕从前百般教诲,你也毫无长进。为何今日突然要改?”
他再次将她扣进怀里,声音冷了几分,“今日与江夏王闲谈后,突然顿悟了?”
沈持盈被他逼问得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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