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一个人扛着。”
宋依然眼泪终于滑下来。
她往前迈了一步，避开她肚子轻轻抱住宋悠然。
霍震宇站在旁边，眉心不自觉地拧了一下。
宋依然环住宋悠然肩膀的那一刻，眼神骤变。
那眼神太冷，冷得不像一个被感动到热泪盈眶的人。
签约仪式后有酒会，设在厂房另一侧空地上。
几排高脚杯倒满了香槟，自助餐台上摆满了水果和各式精致点心。
宋依然端着香槟站在宋悠然旁边，
眉飞色舞地讲自己第一次上赛道的事。
“我当时挂挡都不会，起步就熄火，后面车手全在按喇叭。
我就差把头盔摘下来跟人家说对不起我是新手了。”
她边说边比划，表情夸张又生动。
宋悠然被她逗得直笑：“那你怎么还敢当车手？”
“想赚钱活下去。”宋依然吐了吐舌头，正色道，“姐姐你知道吗？
后来我第一次跑完全程，冲过终点线的时候手都在抖，连车都下不来。
车队的人把我从车上架下来的，我腿软得跟面条一样。
那天晚上我抱着头盔睡了一整夜，就觉得……
终于有一样东西是真正属于我的了。”
宋悠然听着，眼里多了些心疼：
“以后不止头盔，有我在，你什么都会有。”
宋依然低下头，睫毛遮住了眼底情绪。
她沉默了片刻才重新抬头，刚想说什么，霍震宇走了过来。
他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宋依然面前，语气冷淡：
“签约礼物，欢迎加入风驰。”
宋依然拆开盒子，里面是一副专业级赛车手套，
手腕处绣着她的名字缩写。
她捧着手套看了好几秒后，抬头冲霍震宇笑了一下。
然后把赛车服拉链往下拉了下，露出里面黑色打底衫。
她将手套戴上试大小，五指张开又翻了个面，问道：
“谢谢霍总。大小正合适，您怎么知道我手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