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浑然不觉。
一边拼命反击，一边嘶吼着他从未大声喊过的名字：
“芊芊！芊芊！”
在两人又打得不分上下之时，一阵眩晕袭来。
霍震宇忽然觉得，连熟睡的宋悠然的脸都开始模糊了。
她恬静的睡颜慢慢扭曲，竟变成了叶芊芊绝望的样子。
耳边声音也开始混乱，一会儿是宋悠然隐忍的呜咽，
一会儿是叶芊芊绝望地哭喊。
他猛地推开霍霆深，死死盯着床上的人，那脸忽明忽暗。
一会是清丽的宋悠然，一会是绝望的叶芊芊。
她们两人是那么相似，又那么不同。
他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嗡嗡作响。
一时竟分不清刚才抱着吻的是心心念念的宋悠然，
还是此时绝望哭喊的叶芊芊。
“不……不是这样的……不对，
我爱的是悠然，怎么可能会亲别人……”
霍震宇剧烈颤抖，心底的恐慌达到了顶峰。
一种分不清多年所爱与得力助手的混沌，
让他分不清现在是现实还是梦境。
是他，是他把叶芊芊变成一把刀。
如今，霍霆深把这把刀拿来刺向自己，让他痛不欲生。
他毁了她，对叶芊芊的愧疚几乎要把她逼疯。
眼前似乎有叶芊芊那绝望的双眼，还有她凄厉的哭喊。
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痛苦，带着无尽的悔恨，崩溃大喊：
“芊芊，芊芊！”
“三哥，三哥，你怎么了？”
耳边似乎有人担忧的柔声唤他。
是悠然。
他从小捧在手心里呵护，并一直爱着的女孩。
他拼了命想睁开眼，想好好看一看她，
可眼皮似有千斤，怎么也抬不起来。
“然然……然然，别走，别离开我……”
霍震宇无意识地呢喃着，
额间有清凉的毛巾轻轻拭去他满额的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