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抛出后面的毒针,这种人城府最深,最要远离。
??有些人一开口就像吃了火药桶一样,每个字都想炸弹,但炸完了气消了,也就表现出了人情味的一面。这种人刀子嘴豆腐心,反而能深交。
连续几天,周砚宁一边处理火宅后的事宜,一边腾出时间见客户。
连轴转了好几天,温闻都有些吃不消了,但周砚宁却连仅剩的睡眠时间都要用来加班,只有温闻逼他去睡时,他才能勉强睡一会儿。
温闻真的有些害怕了。
她怕周砚宁在公司彻底倒塌前,先垮掉。
人活到一定年纪,就会明白一个道理。
人不是老了才会死,而是随时会死。
年轻人猝死的新闻,常常见诸报端,说一点都不担心,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温闻知道,眼下只是劝他也是没用的。
人压力大的时候,即便困得随时随地就倒头大睡,但真要睡了,也是睡不着的。
这天晚上,温闻端了一杯温牛奶给周砚宁。
周砚宁看着牛奶摇头。
“喝掉吧,今天是保质期的最后一天,不喝可就过期了。”
“放着吧,待会儿再喝。”
“不行,我要亲自看着你喝掉。”
周砚宁拿温闻没有办法,很快就大口大口地喝完了。
但周砚宁很快觉察出不同来。
他脑袋晕沉,有种随时能睡着的感觉。
他去到卧室找温闻:“你给我喝的牛奶里,是不是放了别的东西?”
温闻一脸无辜:“当然没有啊,你怀疑我给你下药啊?”
周砚宁摇头:“倒也不是,只是喝了牛奶,就有点困。”
“那挺正常的,牛奶本身就有助眠的作用,加上这几天你睡得少,这是身体在向你发射信号,提醒你该睡觉了。”
周砚宁摇摇头:“我去洗把冷水脸,把剩下的工作做完再睡。”
温闻拦住他:“你就先睡一会儿呗,睡起来再去做就行了,不然边打瞌睡边工作,效率只会更低下。”
见周砚宁还在迟疑,温闻直接把他拉倒在床:“或者你陪我睡会儿,等我睡着你再走。”
周砚宁这才依了。
但他终归没有扛过安眠药的药效,差不多半小时后,总算睡熟了。
她轻轻合上门,想让周砚宁好好睡一觉。
随即走进周砚宁的书房,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没想到刚走进去,周砚宁搁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就响了,提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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