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闻看着街头随处可见的监控,刚想说话,周砚宁就猜到了她想说什么。
“当初为了削减成本,把仓库租在刚开发的郊区,那里监控很少,而且大多都是损坏的。”
温闻听着,绝望阵阵泛起:“那我们就吃下这哑巴亏?”
周砚宁摇头:“这是最坏的结果,不过警方会查,我后续也会像仓库持有者追讨他们监管不力导致的损失。不过这些都是杯水车薪,眼下最着急的是我已经和很多客户签署了合同,约定了交货时间,但产品都被烧了,面临高额的违约金。”
温闻:“但你的车间还在,短期内生产不出来吗?”
周砚宁摇头:“原材料供应紧张,需要提前订货。如果紧急调货,价格会涨两三倍不止。即便把从银行借来的钱全投入进去,也是亏本的。”
温闻:“那联系客户吧,把情况和他们做一个说明,火灾毕竟是不可抗力因素,争取在不付违约金的前提条件下,延期交货,把损失降到最低。”
周砚宁点头:“想到一处去了,我也有这种打算。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我去见客户。”
“我和你去。”
周砚宁刚要拒绝,温闻又说:“听老婆的,能发财。”
周砚宁颔首:“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发财。”
“带,当然带。”
不管周砚宁是真情愿还是假情愿,他最终还是带温闻一起见客户。
有的客户一听到无法按时交货,第一时间就是追责,让周砚宁一份违约金都别想少给。
有的客户一开始得知情况,态度很温和,对他们的情况表示同情。
温闻以为前者很难沟通,后者共情他们的情况会表示同情。
但后续情况,完全不同。
前者猛烈抨击后,会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既然是不可违抗的客观因素,那他们会通融通融,让周砚宁尽快交货。
后者在说了一番走嘴不走心的话后,则会话锋急转,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他这边如果不能按时供货,也会面临重大损失,所以情归情、礼归礼,他人格道义上表示同情,但该按合同走的,还是得按合同,希望周砚宁能履约,不用走到聘请律师对簿公堂的地步。
经此一事,温闻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都是复杂变化的,别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下结论。
有些人的话,句句都带着刀子,前面说得再漂亮,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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