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啪啷地声响。
“你个畜生,有你这种恩将仇报的畜生吗!”
周砚宁不卑不亢:“我这叫先礼后兵,恩情不是免死金牌,更不可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周父刚要发怒,隔壁房间的周砚清再也听不下去了,撞开周母冲到周砚宁跟前:“周砚宁,亏我那么喜欢你、爱护你,你竟然想把我送进监狱。有本事你报警啊,你报警来抓我啊!”
周砚清情绪激动,说话时,脸都快贴在周砚宁脸上了。
周砚宁后退几步,与周砚清拉开距离。
细小的动作,令周砚清再次感受到了,周砚宁想与自己撇清距离的心思,也越发的激怒了她。
她用力推了周砚宁一把:“你少来我这里玩阴奉阳违这一招,你不过是苦于没有证据,而口头威胁我罢了。但凡有证据,你早就叫的比谁都欢了。”
周父想赶周砚宁走,想让周砚清消停安静,但一张口酒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涌,整个人也昏昏沉沉的一度站不稳。
周母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周父:“周砚宁,你先走吧,既然已经有了隔阂,就没必要频繁往来了。至于清清对你和你女朋友所做的事儿,是我们教导无方,我给你道歉。”
“妈,不用这样……”
“别这样叫我了,我担不起,以后见面也装不认识吧。也不用再把我们对你的养育之恩挂在嘴上,我们的功,已经与清清对你们所做的过相抵了,以后各走各路,互不打扰吧。”
周砚清不满:“妈,我对他们做的,可没有对他们造成实际上的伤害,可他花的钱是真金白银的,周家的人脉资源,更是他隐形获得的。”
啪!
火辣辣的一巴掌,扇在周砚清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