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话,周父严肃提醒:“你可得搞清楚,那可是上百亿的资产,是你一辈子摆烂都吃不完喝不完的金额。”
周砚宁声音不大,但透着坚决:“相比摆烂,我更享受努力带来的收获。”
周父本就浮于表面的笑,瞬间变得冷凝阴沉:“努力的成果,往往没有选择来得直观快捷,我能和你说这些,是看在清清对你痴心一片的份上,才想着再给你个机会。我可以当做你不懂事,装作没听到你的话,你可以思考两日再答复我。”
周砚宁不容置喙:“不论思考多少天,我的回答都是一样的,虽然我知道你们只是我的养父母,但我自进周家起,就只把清清当做妹妹。你们对我的养育之恩,我十分感激,在不继承你们任何财产的情况下,我也很乐意为你们养老,担任起照顾你们的义务和责任。但和周砚清的关系,完全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
对面的卧室,偷听着这一切的周砚清,再次感觉到自己遭到了极大的羞辱。
她咬牙切齿地想拉开门走出去,对周砚宁臭骂一顿,告诉他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做好沦落街头成为乞丐的准备吧。
但周母预判了女儿的行为,用力勒住周砚清的腰,避免她冲出去作怪。
“好了!”周父已然到了勃然大怒的边缘,抬手打断周砚宁,“你既然做出了选择,那我懂你的意思了,你走吧,我周家就当做慈善养大了个孤儿,一孤儿想为我养老送终,还真是异想天开!”
周砚宁知道,和周家的关系已经彻底不可能缓解了。
但他没忘今天的来意。
“我会走,以后非必要,也不会再来打扰,今天登门,其实也是与周砚清有关的事想告知您。周砚清多次陷害、栽赃我女朋友,就在大前天,还收买了一个叫姚舒娜的女人,想把我女朋友诬陷为杀人犯。不过好在我方证据清晰明确,很快摆脱了嫌疑,但我们也有做相关的证据保留。”
周父怒瞪着周砚宁,但周砚宁还是不卑不亢地继续说完:“我女朋友也算大度之人,看在你们对我的养育之恩的份上,暂且不追究周砚清的责任。但如果后续周砚清还对我、尤其是对我女朋友继续迫害,我会连同现有的证据,对周砚清进行提告!”
周父忍无可忍,把书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全扫到地上,发出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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