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还是真害怕温闻追责,一双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温闻摆摆手:“我不是拿着根鸡毛就当令箭的人,只要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接近周砚宁、并陷害我的,我可以不追究法律和经济责任,只需要像周燕宁道谢就行。”
姚舒娜张张嘴,声音沙哑,吐字艰难:“如果我告诉了你们,她不会放过我的。”
周砚宁因为腿上的伤不能久站,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既然你不怕我们追究,那我们就走了,后续律师会跟进。”
周砚宁说着起身,拉上温闻准备走,姚舒娜见状急了,才开始大声求饶:“周先生,温小姐,对不起,是我想跟踪你们上车,却因路况不熟坠入山洼,没想到最终是你们冒死救了我。”
姚舒娜连说带哭:“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们,让我做这些事的人,是小周总,也就是周先生你的妹妹。她得知我急需钱后,提出只要我拆散你们俩,就会给我一百万给我爸爸做手术移植。出车祸后,我第一时间告知我的情况,表示我任务失败了,并碍于治疗费,想让小周总帮帮忙。但小周总态度恶劣,说挽救的办法就是把车祸栽赃到温小姐头上,那说好的钱她会一分不少的给我。”
姚舒娜说着从床上跑到地下,对着周砚宁和温闻磕头:“都怪我鬼迷心窍,才会一错再错,真的很抱歉,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一开始就会拒绝小周总的提议。”
温闻看周砚宁。
周砚宁眨眨眼,示意由温闻来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