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闻背过身去,用后脑勺对着他们,才勉强能够克制住自己颤抖起伏的身体,勉强与之对话。
老妇:“我们……我们自己坐车来的……”
温闻没有心情去拆穿他们的谎言,直接打断他们:“你们和警察说我弃养?既然如此,我以后不会再往你们的卡里打钱,也不会托人给你们带衣服,你们如果不满意,可以去起诉我,法院判多少,我给多少,多的一分我都不会再给。”
老妇急了,缠着声:“温儿……”
老叟也坐不住了,不在保持沉默:“温闻,你别太过分!”
“噢哟,中气很足嘛,看来你们完全还有自力更生的能力。反正我言尽于此,你们怎么来的就怎么回,等法院判决下来,你们不再惹事生非,赡养费还能打得准时一些,不然保不齐我忘了,或者没钱了。”
温闻说完提步就走,老叟瞬间气火攻心,举着拐杖追上温闻:“你个畜生!有你这样和爷爷奶奶说话的人吗?”
温闻一把抓住拐杖,稍稍用力,老叟就一副随时要倒地的样子。
但温闻最终没用力,对于这类人,远离才是最好的,逞一时之快,只会让自己像血包一样被他们缠住。
她松开拐杖,目光渗渗地盯着老叟:“可你做的,是个当爷爷的人能干出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