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该擅作主张,但我本意是想帮你,没有别的目的。所以我道歉,也会吸取教训努力改正,不再犯类似的错误。但分手,我不同意。”
周砚宁说话的时候,温闻全程别开眼,直到周砚宁说完,都没有给任何的眼神。
只是在他说完后,略显冷漠、又有着几分冷漠地笑了下:“分手不是离婚,不需要你同意。更何况真结婚了,只要一方愿意离,也能离掉,无非是多浪费点时间,把过往感情全耗尽,只留下恨而已。”
“那就耗着!”周砚宁带着一种负气与坚定混杂的态度说,“耗着总比分了强,恨我总比忘了我好。”
“你……”温闻听到周砚宁这样说,又气又无奈,刚控制不住情绪想吼回去,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追了上来。
本就全身都充满攻击性的温闻,顷刻间更是成了全身都长满刺的刺猬,冷声让周砚宁先走,自己走到一旁的花台边。
两位老人蹒跚着脚步,颤颤巍巍地走到温闻跟前。
两位老人互看几眼,老妇人率先开口:“温儿……”
温闻一听到这个称呼,当即笑了。
是气笑了,更是无语了。
温儿,谐音瘟儿。
也就是如瘟疫般,不受待见和喜欢的人。
“我儿子就是娶了你妈那个瘟疫,又生了你这个瘟疫儿,被你们吸了阳气又吸血才会死的!”
“算命的说了,如果我儿子不娶你妈,甚至不生你这个瘟疫儿,都不至于死!”
“现在你们害死我儿子不说,还想夺我们老两口的命是不是?”
“你个瘟疫儿瘟疫儿,你妈都不要你,都丢下你跑了,你还要留在这里祸害我们!”
“既然你这么狠毒,我赶不走你,那我就打死你!”
……
……
原来死去的记忆,又活了过来。
那个满脸增恶骂她打她的老妇,如今满脸堆笑,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温闻清楚,她不是改了,只是他们老了,而她打了,他们举不动拐杖,即便能举起来,也打不动会跑会躲闪甚至会反抗的她了。
人活一世,始终逃脱不了权衡利弊的圈。
而躲在老妇身后的老叟,再也不敢用当年那种不应该出现在家人之间的眼神看她了。
可他还是抑制不住的恶心,反感,哪怕被他看上一眼,她全身的皮肤都会起鸡皮疙瘩,甚至觉得自己完全的脏了。
“谁带你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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