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
周砚宁听到她这样说,直接蹲下身,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护住她的头顶,用力把她抱了出来。
温闻试图从他身上下来,可站直的瞬间,双腿就像被密集的电流冲撞一般,难受得紧。
周砚宁看出她的难受,询问:“要扶你去沙发吗?”
“不要。”
周砚宁的表情又瞬间失落,温闻又说:“我要你抱我过去。”
一句话,令周砚宁的脸上重燃了惊喜。
他以为,温闻听到了一切,会彻底和他划清界限。
可她好像没有丝毫变化,还是那副和他天下第一好的模样。
不知是她没听到,还是不在意,或是她故意表现得云淡风轻,酝酿着要找个机会报复回去。
第一个选项几乎不可能,第二和第三个的可能性各占一半。
他心思重重的把温闻放到沙发上,让她躺平:“按摩一下会舒适很多,要试试吗?”
“好啊。”
周砚宁的双手,从她的脚踝一直往上捏,直到大腿。
一种即难受又舒服的感觉,几乎席卷全身。
周砚宁瞥了眼温闻别红的脸:“难受就叫出来,这样会舒服一些。”
温闻双手捏拳:“算了,不然你的员工听到了,该怀疑我们在办公室里做羞羞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