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爸爸陪你搭积木。”
糯糯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拿起笔,又慢吞吞地涂了两下,最后终于涂完了。
那张纸的苹果边缘涂得歪歪扭扭,像被啃过一样,但到底算涂完了。
到了第二天,又是新的作业纸,又是同样的局面。
傅承骁在旁边陪着,耐着性子催了三遍,糯糯涂了两笔又跑了。
父子俩的耐心在这几天里一点一点地消耗殆尽,彻底父慈子孝不起来了。
双方的怨气都很重。
老父亲觉得自家宝贝崽平时那么乖,怎么一到写作业的时候,就跟个小聋子一样,让他干什么都当听不到,态度一点也不端正。
小宝贝想拔拔为什么总是要追着自己写不想写的作业,宝宝玩好了自己会写的呀,为什么要马上写完呢?
这一次作业写完,两个人都气到抱着手背对着对方。
傅承骁深呼吸三次,想立刻给自己泡一杯去火的茶。
糯糯噘着嘴,拔拔居然对宝宝说话那么大声!宝宝生气了!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糯糯难得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宝宝椅上,低着头扒饭,不看爸爸。
傅承骁坐在他旁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逗他说话,只是自己一筷子一筷子地夹菜吃。
两边楚汉分明,糯糯连小脚脚都不往爸爸那边翘了。